萧索·情

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悲风秋画扇。

风很轻,吹到身上,触及肌肤时,有些许微凉。久旱,忽来的阳云,敛去了连日的春光,叶翠如洗,花自飘零;这才恍然:果然要清明了。

天地间一片静默,坐在教室里,人散去,空留一片清明。望着窗外,静看闲庭花开花落,天边云卷云舒,忽的,觉得自己化作一笔芦苇,不想过多聒噪,只随着无边无际的悲伤,随意的倾斜,让芦花随着,飘,不必问是何方。

静。净。静。

天色忽然带上淡淡的青色,风柔得让一切都静止,而我空留思绪纷飞。

我不敢,我实在不敢,在这纵横交错的因因果果中,把自己当作是温顺而无害的绵羊,大言不惭的把一切恶果归咎于别人。但当一张温顺的面孔变得冷酷而陌生,当沉默和言语变成利剑刺伤了心,当往昔的记忆变成一把盐撒在伤口上,化作钻心的痛——让我怎么能不叹惜这丢失的友谊,让我怎么能不恨,怎么能不怨?

妳!

恨过,怨过,最却只剩下怜悯。如果情谊在妳心中如此卑微,那么我又该痛斥些什么,讥讽些什么呢?

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人之常情。人之常情,终了,我亦只能如是云。

妳花心,贪恋他们的爱护,人之常情,所谓异性相吸。

我八卦,热心于妳们纠纠缠缠,人之常情,所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。

妳和我一起,我并不希望妳喜欢炫耀,并不在乎妳喜怒无常,并不在乎妳的“利用资源”;我愿意倾听,也愿意给予,更愿意在妳需要时给你熊抱的温暖,只是一切的一切换不来妳的信任。

妳怎么可以凭空臆想,我会如此愚蠢地出卖你,把你告诉我的事告诉别人?你怎么可以绝情如斯,与我断绝往来?

没有言语:妳不相信,我又有什么话好说?妳相信,我又需要说些什么?

妳说,妳讨厌对妳不好的人。

如今,我算是了吗?

呜呼哀哉!呜呼哀哉!

去吧!去吧!

或许我们是划过天空的两颗流星,注定只有片刻的交集;或许我们是同根生长的树,注定在空中彼此分离;或许我们是飞鸟与鱼。

妳,不是我的好朋友。

或许这命运已写在我们的DNA里。

不强求。

情已萧索。

今天清明,我会在房前种一株雏菊,祭奠如斯。

Written on July 15, 201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