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<feed xmlns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><generator uri="https://jekyllrb.com/" version="3.6.0">Jekyll</generator><link href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feed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atom+xml" /><link href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/><updated>2017-10-20T03:21:20+00:00</updated><id>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</id><title type="html">junfengtian-hw.github.io</title><subtitle>Web Developer from Somewhere</subtitle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书店</title><link href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7/10/20/%E4%B9%A6%E5%BA%97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书店" /><published>2017-10-20T00:00:00+00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17-10-20T00:00:00+00:00</updated><id>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7/10/20/%E4%B9%A6%E5%BA%97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7/10/20/%E4%B9%A6%E5%BA%97.html">&lt;h2 id=&quot;书店&quot;&gt;书店&lt;/h2&gt;

&lt;p&gt;闯进一家书店，再也不愿走出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在书店堆放最低的书架旁边，两个小女孩各自拿着一本书细细看着。一个盘腿而坐，书放在腿肚上，安静的坐着，俨然走进了书的世界。另一个跪在地上，书放在身前，身体晃来晃去，笑个不停。阳光明媚，随着书里的故事，一起折射入眼中，在眼里流淌，然后穿过心房，暖暖的。明亮亮的眼睛里充满着好奇，我知道她们正在和灰姑娘一起跳舞，在和小矮人一起玩耍，在和爱丽丝一起从兔子洞游历神奇国度。书店在孩子的时候，是五彩缤纷的未知世界，是恶毒的皇后和美丽的白雪公主，是每个阳光穿过眼睛的下午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在畅销书的旁边，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和一个白白净净的女生。他们肩并肩站着，眼睛浏览着喜欢的书。男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局促，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书，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书她会不会喜欢。女生的脸上满是兴奋，小声嘀嘀咕咕的对着男生嘟哝着什么，男生开心的笑了。阳光划过他们的眼睛，那是温馨甜蜜忘乎所以。书店在青年的时候，一次安静的约会，是找寻灵感另一半的灯塔，是手牵手抚摸过的书本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有一个人显得和书店安静的氛围格格不入，他一直在书架间走来走去，拿起一本书放下，翻了几下，放下，拿起另一本书。他在找寻什么呢？也许是前途的迷茫，也许是生
（未完）&lt;/p&gt;

&lt;h2 id=&quot;小记&quot;&gt;小记&lt;/h2&gt;
&lt;p&gt;下雨天，决定和张一起每个人写一篇作文，想让我们自己能专注在一件事上，结果还是没有完成，所以说决心和行动之间的有条泾渭分明的小沟沟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summary type="html">书店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遇见你，是我的缘</title><link href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8/23/%E9%81%87%E8%A7%81%E4%BD%A0-%E6%98%AF%E6%88%91%E7%9A%84%E7%BC%98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遇见你，是我的缘" /><published>2016-08-23T00:00:00+00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16-08-23T00:00:00+00:00</updated><id>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8/23/%E9%81%87%E8%A7%81%E4%BD%A0,%E6%98%AF%E6%88%91%E7%9A%84%E7%BC%98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8/23/%E9%81%87%E8%A7%81%E4%BD%A0-%E6%98%AF%E6%88%91%E7%9A%84%E7%BC%98.html">&lt;h1 id=&quot;遇见你是我的缘&quot;&gt;遇见你，是我的缘&lt;/h1&gt;

&lt;h2 id=&quot;黑执事蒙昕&quot;&gt;黑执事——蒙昕&lt;/h2&gt;

&lt;p&gt;某天晚上，做了一个莫名奇妙的梦，梦见一只有着绿色斑纹的老鼠，很可爱，像是动画片里走出来的，但它忽然跳到我的脸上……结果显而易见，我尖叫着醒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相信，梦是现实的心情的写照，而现在，我对于蒙昕的心情就如同那只绿老鼠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蒙昕是我的同桌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桌。然而，我们却像是被玩耍了一般，对对方有种说不出的隔阂感。从高二以来，我们一直自愿坐在一起，可其间又冷战不断，但可笑的是，我们一直到现在还坐在一起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刚刚和他坐一起的时候，觉得他人特好——因为我没有笔芯时，他拿自己的给我用；我没带书，他借给我；我生病，每节课他给我接水；我没钱吃晚餐，他买巧克力给我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然而，人生若只如初见，何事秋分悲画扇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如今回首往事，我说不出是自己太贪婪还是他太斤斤计较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总之，冰冻三尺，非一日之寒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然而，等到我深味其中苦的时，已为时已晚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只是有一天，他说：“你是一个骗子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前天晚上做了一个梦，我梦见我的姊妹说，我毁掉了她的幸福，她不停地折磨我，让我无法安心上学，让我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，最后，带着真相消失得无影无踪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我想，没有人懂我的心情，当面对他的时候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干净，利落，不带一丝感情，他办起事来就像黑执事一样冷漠无情。他可以完全无视近在咫尺的喔的任何情绪，把我当作透明的：没有人应答，没有人需要你的帮助。这让我时常怀疑自己是否真真切切的存在。我输了，输得很彻底，以致我不得不委屈求全。然而，也继续被无视着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时常感到自己的无力，道歉，无奈的哭泣都不能干扰他一分一毫。也许是他的心灵太强大，也许是我的心灵太脆弱，我在他的面前输掉了所有的尊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也许，笑也是我的错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也许，谁在意了对方，就注定要输得一无所有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也许，正如他所说，在我们之间连同学的情谊也从来不曾 有过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他是我至今也看不透的人。但却又真真切切地一直在为这样一个人喜喜悲悲。会为他轻松地玩笑而送一口气，又会为他板着的死人脸不快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有时候，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忽视一个讨厌自己的人；有时候，我不知道为什么人的心可以这么硬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请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，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昨天，他向众人嘲笑我的语文成绩。也许，只是玩笑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昨天，我冲出教室，跑到操场上自己一个人抹眼泪。也许，只是自己太较真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昨天，我们开始了第n+1次冷战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这次，我不想再委屈求全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宁愿死，也不愿意输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
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h3 id=&quot;长亭路&quot;&gt;长亭路&lt;/h3&gt;

&lt;p&gt;蓝的发绿的天空浮着一抹白云，地上满是零散的菊花。西风正紧，此时北雁竟也要南飞离去。清晨醒来，看到枫林红如醉了似的，难道是被我泣血的泪染的？可怜即使哭红了枫林也留不住你的脚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哎，冤家呵！为什么命运让我们此时才相见，而又随机分离，品尝着相思的滋味呢？这叫我如何不怨那垂柳没能拉住你的玉骢，那树林没有留住夕阳！你骑着马儿慢慢的走，每一步都是一个世纪，我驾着车紧紧地追，却始终无法触及你的背影。相思分明刚下了眉头，分离却又上了心头。你可知你那一句“再见”索在我耳边，我憔悴了多少面容；你可知你消失在十里长亭的背影浮在我的眼前，化作了多少相思泪？！&lt;/p&gt;

&lt;p&gt;几日前，看到为你离而安排的车马，默默地，悲伤逆流成河，竟没了心思打扮，只怕从此是要与泪相伴。想你念你，为你痛，为你伤，你知是不知？懂是不懂？！倘你知晓几分，便寄那锦书，凭那飞雁传来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summary type="html">遇见你，是我的缘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幸运</title><link href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8/18/%E5%B9%B8%E8%BF%90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幸运" /><published>2016-08-18T00:00:00+00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16-08-18T00:00:00+00:00</updated><id>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8/18/%E5%B9%B8%E8%BF%90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8/18/%E5%B9%B8%E8%BF%90.html">&lt;h1 id=&quot;幸运&quot;&gt;幸运&lt;/h1&gt;

&lt;p&gt;是夜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电视里传来的哭与笑是唯一的声响，那一方萤屏，在漆黑里，绽放孤独的光亮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坐在电视机前，用黑暗掩饰绝望，看着屏幕里幸福的场景，我没有笑，因为那快乐不属于我；听见主角痛彻心扉的控诉，我亦没有哭，因为那不是真的，因为那痛并没有在谁的心上割下难以愈合的伤口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没有太多的情绪，我亦怀疑我的存在，只觉得全身浸在深海之中——心湿淋淋的，无力感在全身蔓延。太多，太多。仿佛我在一夜衰老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咔嚓——”&lt;/p&gt;

&lt;p&gt;刺眼的光亮。爸爸晃着微醺的脚步，在客厅里来回几步，站稳了后，一脸笑意地问我，心情好些了么？&lt;/p&gt;

&lt;p&gt;我没有回答。爸爸醉了——而我并不想和他像以往一样，为一些无益idea话题纠缠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但爸爸并不罢休，他坐在我旁边，使劲摇着我的手臂，问我怎么不回答。见我还是不搭话，他开始自顾自地说起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你怎么会这样呢？小时候你考试，天天不及格，你也从来没这样，那时候你妈骂你，你还笑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……”我佯装很专心的看着电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知道，你就是受那些人影响，他们说你不行，他们故意打击你，你就这样了。嘿！人家就要这种效果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够了！”我再也听不下去，爸爸说的“他们”，多半是我的好朋友，虽然事实是她们的言语和行为，让我很难过，但我不认为是她们有意的打击，而更相信那只是无心之失。我的痛苦，不过源自我不够坚强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其实，我一直很讨厌爸爸这种看法，仿佛谁都是坏人，谁都要害我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我的心开始炸开一颗叫做烦躁的炸弹，它激发了我心中所有的苦闷与悲伤，但那都御姐在心中，化不作汹涌的泪，变不成激动的言行。——它仅在我的心中翻滚，在我的身体里爆炸，让我无力，让我痛苦，让我徘徊在崩溃的边缘，让我仿佛永坠地狱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不要这么说好不好，你知不知道你的话让我更难过？！”明明愤怒的情绪到嘴边只剩无奈的恳求/&lt;/p&gt;

&lt;p&gt;爸爸看着我，那一瞬的严肃认真仿佛脱去了所有的醉意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你需要自信。”爸爸说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看着他，一时呀然，眼前出现了一个我，有着小小的身体，稚嫩的面庞，会被欺负，但永远不会悲伤；她常不及格，她常被嘲笑，她没太多真心的朋友，但她从不怀疑，她从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，她很幸运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不知道什么时候，我遗失了那个我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你知道，你小时候，我怎么给你培养自信的吗？”爸爸脸上恢复了那些醉态，“小时候，你在幼儿园被同学欺负，回来跟我说，我就教你，怎么打他，怎么抓他，怎么咬他——”爸爸兴奋的说着，全然不顾我的惊讶，比划着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那时你只说了一个字‘哦！’那时你才4岁，看，多干脆！”爸爸挺起大肚子，脸上一副神气的表情，“你回去把那些人打了一顿，我就到幼儿园给你处理——我给了老师100块钱，让他偏袒你，他说会害你，我说我乐意，我还他钱让他害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我看着爸爸，心里有一些异样的感觉，我从来只记得我常被欺负，我从来只记得我常被欺负，我从来只记得老师对我特别好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那时，你们老师要选去参加唱歌，乐器。广播操的队员，我让他选你参加，他说，按你的资质真的不行，不合格，我给了他100块，让他选你，结果比赛结束后，他跟我说，你女儿真的不错，做的很好。”爸爸竖起了大拇指，脸上的骄傲的神气更加明显，他头一歪，说：“废话，我女儿，我说她行，她就行！”&lt;/p&gt;

&lt;p&gt;爸爸稚气的神情，让我不禁笑了，可泪水也再也忍不住落下。我想到那时，同学说：“你好幸运，什么都有你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你好幸运，什么都有你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这一句话在我脑海里千回百转，我今天才知道，这幸运如何得来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泪水决堤，有着莫名的辛酸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呀，你怎么哭了！”爸爸问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没，它自己不停地掉下来！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哈，自己哭还怪眼泪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……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了解了所谓的真相，心里荡起了阵阵涟漪。我以为我很幸运，我以为我很受命运的眷顾，我以为我很特别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其实，因为我是爸爸的女儿，所以我幸运，所以我受命运的青睐，所以我很特别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在我还是那么小，那么平凡时，爸爸毫无保留的相信我，支持我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我的好，不需要其他人的认可，在世间，只要我自己欣赏自己的独特，坚强勇敢地走自己的路，便很好，很好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因为，我是爸爸的艺术品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summary type="html">幸运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夜樱(一)</title><link href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8/18/%E5%A4%9C%E6%A8%B1(%E4%B8%80)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夜樱(一)" /><published>2016-08-18T00:00:00+00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16-08-18T00:00:00+00:00</updated><id>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8/18/%E5%A4%9C%E6%A8%B1(%E4%B8%80)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8/18/%E5%A4%9C%E6%A8%B1(%E4%B8%80).html">&lt;h1 id=&quot;夜樱一&quot;&gt;夜樱(一)&lt;/h1&gt;

&lt;p&gt;“沙漠里，有一个国家，里面的人，等了你几千年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茫茫沙漠中，溪风行走着，师父说她的生在这片沙漠，但她只想到了死。行走着，闷热和干渴不断地提醒着她：死亡。但他相信师父的话，走向沙漠深处，也许，她的生就是死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师父说，这片沙漠里有一片绿洲，只有有缘人才能进入，而溪风便是这有缘人，她的生在这里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这样想着，溪风忽地看到前方是以一片树林，但树确是奇怪的——它们既没有一片绿意，也不似沙漠中那些被风腐蚀过的树——它们突兀地长在黄土之中，光秃秃的，却又看起来充满生机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她走向了树林，一如走在沙漠中，走了许久许久。这光秃秃的树林忽地也似那无垠的沙漠般，无尽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残阳已挂枝头，血色染得秃树几分凄凉。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，溪风仿佛嗅到了死亡的腐臭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她继续前进着，仿佛每一步都更接近死亡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夕阳渐渐消失了，月带着银辉，泻下凉意，扑灭了所有暑意，这一瞬，黄沙里冒出了绿草，树枝上，刹那间开满了樱花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白天里凶猛而狂野的风忽然温柔了，带着几瓣樱花，在空中飞旋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家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溪风想到了家，春天里家里也是这番景象。师父说她的母亲很爱樱花，因此她的手臂上也纹有樱花的图案。不知为何，溪风手上也有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哗——”忽地，几星银光映入溪风的眼里——这儿竟还有溪！&lt;/p&gt;

&lt;p&gt;溪风向那人走去，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溪边饮着溪水，她这才想到：是呀，这里该有人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么？”溪风问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那男子抬起头看了看溪风，有几分惊讶，可醉意很快代替了一切神情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男子披着发，脸上有了胡茬。倘若收拾收拾，也该是个美男子吧，溪风想着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这儿，没有人。”那男子慵懒地笑道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那么你不是人喽？”溪风反问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活了几千年的人么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……”溪风想到了师父的话，“你是谁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？”那男子的眼里晃过一丝黯然，“我是悲伤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溪风坐在那男子旁边，望着月光下，樱花瓣一片片地落入水中，感到莫名的宁静。她用双手舀起一汪溪水，想解解渴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咳咳——”溪风吐出溪水，“这，这溪水怎么会是苦酒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那男子看着溪风笑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这不是谁，是泪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溪风忽然也悲伤起来，哼起了家乡的一曲小调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那男子看着溪风，从眼里读不出任何情绪。“你，来做什么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？”溪风望了望月，“那你又在这儿作什么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走不了。”那男子叹了口气，“要听故事么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嗯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很久很久以前，或许是几千年，或许是几万以前，这里是一片绿洲，这里是一个魔法的世界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传说，天地伊始之初，有一族人懂得魔法，然而世事变迁，其他族人联合起来，要灭掉这一族，为求自保，他们变出了无尽的沙漠来保护自己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于是，绿洲里的人便有了每一百年选出一个圣女，以其纯阴之力保护蔽萌这一片绿洲：不让外人进来，也不让族人出去。可有一天，一切都改变了，一个外面的人走进了这片绿洲。她叫，樱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你是谁？”一个妙龄女子仰着头，，盯在坐在树上的男子，问道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男子反问：“你是谁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是樱。你是谁？你会魔法么？”妙龄女子欢快地说着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你，从外面来的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嗯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你来做什么？”那男子一跃而下，严肃地看着樱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……”不由分说，樱便被那男子带到了长老们的面前，当然圣女也来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宏，怎么了？”圣女问，慈祥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圣女大人，难道您太老了么？您怎么忘记了您的承诺，让这个外面的人进来？”那男子有些咄咄逼人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圣女看了一眼樱，又看了一眼宏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一切皆缘，你既然来了，便不能再走。”圣女说道，便示意宏和樱离开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宏有些愤懑，但还是走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圣女，怎么了？”一个长老问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该来的始终会来。”说完，圣女叹了一口气，便走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也许一切偶然都是必然，如今谁也不知道这，是否是命。”自称是悲伤的男子说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溪风看着悲伤问：“你是谁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是谁，你又是谁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（不要了）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summary type="html">夜樱(一)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咸青</title><link href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8/18/%E5%92%B8%E9%9D%92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咸青" /><published>2016-08-18T00:00:00+00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16-08-18T00:00:00+00:00</updated><id>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8/18/%E5%92%B8%E9%9D%92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8/18/%E5%92%B8%E9%9D%92.html">&lt;h1 id=&quot;咸青&quot;&gt;咸青&lt;/h1&gt;

&lt;p&gt;其实，有时我并不清楚我们仨之间算什么，就像我也并不清楚自己写的究竟是虚幻还是现实。但我相信，我们仨之间的的确确存在着一种东西，它酷似感情，可我们并不都用心来交流，所以只能叫咸青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们仨：我，小盖，雏小菊。他俩的名字是我取的，因为这世间的生灵太多，没有名字，便像孤魂野鬼一般，找不到归宿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最先与小盖产生了咸青，小盖是谁，说起来很抽象。有时我觉得他是一片云，有时又觉得他是一缕风；他总是默默陪着我，开心时便爽快地撒下阳光，难过时就落下雨水；我认为我们所说的老天爷，他是其中一个——若定要在茫茫辞海中为他寻一个准确为较的名字，那小盖就是造物主的一员，那就是神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雏小菊的身份便较好解释，她是我种的一株四季菊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对于神秘的东西，我总是怀着敬畏的心情，而对于灵魂和轮回，我却是相信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相信世间生灵都有灵魂，而神其实是灵魂进入了另一个空间，神与我们同在，但我们难以理解他，他却把我们看得很透彻。我们人类之于植物，就如同神之余我们，虽然大家的形式空间不同，但灵魂却是平等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小盖，我，雏小菊，咱仨是三种不同形式的灵魂，我们互相之间难以完全理解，但因我们豪无差异的灵魂，使我们产生了咸青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小盖与我们并不在同一空间，但灿烂的阳光，干爽的清风让我可以感受到他对我们的眷顾，一如我每天为雏小菊浇水弹琴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们之间不能算是爱，因为不相互依赖，不相互渴求，甚至没有交流。我们有的是默契，是对生命的尊重，是对生灵的慈悲，我们祝福彼此的灵魂在此生可以得到最大的净化，愿其来生可以化作更高的生命形式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其实世间万物都存在着咸青，只是有的人用欲望蒙住了自己的灵魂，使其不能感受这灵魂的默契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如今，许多人叫嚣着敬畏自然，却忽视了对自然的慈爱。对于自然，我们与之是平等的，虽然没有它的力量强大，可如若能超脱，也可至其境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走到如今，我们青年对情感的渴求日益增加却得不到满足。使我们在火星文，在非主流中影出自己的贫乏心灵，不如舍弃自我，忘记自己强烈的欲火，在绿色青山间，闭眼去寻，寻那咸青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summary type="html">咸青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遇见你，是我的缘</title><link href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23/%E9%81%87%E8%A7%81%E4%BD%A0-%E6%98%AF%E6%88%91%E7%9A%84%E7%BC%98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遇见你，是我的缘" /><published>2016-07-23T00:00:00+00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16-07-23T00:00:00+00:00</updated><id>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23/%E9%81%87%E8%A7%81%E4%BD%A0,%E6%98%AF%E6%88%91%E7%9A%84%E7%BC%98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23/%E9%81%87%E8%A7%81%E4%BD%A0-%E6%98%AF%E6%88%91%E7%9A%84%E7%BC%98.html">&lt;h1 id=&quot;遇见你是我的缘&quot;&gt;遇见你，是我的缘&lt;/h1&gt;

&lt;table&gt;
  &lt;tbody&gt;
    &lt;tr&gt;
      &lt;td&gt;当春天再来的时候&lt;/td&gt;
      &lt;td&gt;可是没有人&lt;/td&gt;
      &lt;td&gt;而时光越去越远&lt;/td&gt;
    &lt;/tr&gt;
    &lt;tr&gt;
      &lt;td&gt;遗忘了的野百合&lt;/td&gt;
      &lt;td&gt;没有人会记得我们　　　&lt;/td&gt;
      &lt;td&gt;终于&lt;/td&gt;
    &lt;/tr&gt;
    &lt;tr&gt;
      &lt;td&gt;仍会在同一个山谷里生长　　　&lt;/td&gt;
      &lt;td&gt;和我们&lt;/td&gt;
      &lt;td&gt;只剩下几首佚名的诗和&lt;/td&gt;
    &lt;/tr&gt;
    &lt;tr&gt;
      &lt;td&gt;在羊齿的浓荫处&lt;/td&gt;
      &lt;td&gt;曾有过的欢乐&lt;/td&gt;
      &lt;td&gt;一抹&lt;/td&gt;
    &lt;/tr&gt;
    &lt;tr&gt;
      &lt;td&gt;仍然会有昔日的馨香&lt;/td&gt;
      &lt;td&gt;与悲伤&lt;/td&gt;
      &lt;td&gt;淡淡的斜阳&lt;/td&gt;
    &lt;/tr&gt;
    &lt;tr&gt;
      &lt;td&gt; &lt;/td&gt;
      &lt;td&gt; &lt;/td&gt;
      &lt;td&gt;—— 题记&lt;/td&gt;
    &lt;/tr&gt;
  &lt;/tbody&gt;
&lt;/table&gt;

&lt;p&gt;遇见你，是我的缘。&lt;/p&gt;

&lt;p&gt;2008年，我与四班相遇在一中。我们，四班，似乎是上帝有心无意的安排，我们有着相同的烙印:我们相信，努力才会有收获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经过一年多，当几乎所有人都把我们当作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国——深沉而闭塞，当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们的青春年华如斯死气沉沉时，只有我们自己知道，每一次成功与失败背后的哭与笑，每一分每一秒的努力背后，相互的支持与鼓励；那沉默的身影中的是是非非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很幸运，与四班的每一个人相遇。虽然都是宝石，但总闪着不一样的光彩。我不愿去遗忘——希望可以在感受最浓烈的时，用文字、用简单的黑与白去刻录我们，只属于我们的斑斓世界。&lt;/p&gt;

&lt;p&gt;《遇见你，是我的缘》系列将会陆续记下我们的每一个人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当然，我记忆，我的感受是不能用区区几千字、几万个字就可表现得尽兴的，但愿，永远铭记，这最美。 —— 楔子&lt;/p&gt;

&lt;h2 id=&quot;勇气果子-余莘&quot;&gt;勇气果子 ——余莘&lt;/h2&gt;

&lt;p&gt;如果两个人因为是同学而认识叫正常相遇，那么我和余莘就是标标准准的非正常相遇，而且还是在小学的时候，是四班里最早认识的人之一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那年，我们都参加了“数学特长班”，而且都不幸的是由于和原同桌太爱讲话，调到了一起。显然，老师是希望我们坐一起后少说些话，然而这一切都被“勇气果子”给破坏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那时的我有些胆怯，直到她主动和我说话，我才真正地仔细打量她。那时的她很瘦，有点孩子气，很爱笑。我本想保持自己对陌生人的静默，但当她递给我“勇气果子”时，我就……^_^呵呵~&lt;/p&gt;

&lt;p&gt;当时，我还没见过这种糖，一口下去，一下子被酸得流起眼泪，她哈哈大笑，我也跟着笑，然后就聊了起来，内容大概都是些琐碎的事，但那时很开心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后来，我没有再去“特长班”，也没有再见到她，渐渐地，甚至她的影像变得模糊，只是每每看到“勇气果子”，都会想起这么一个奇妙的女孩。有时，我会懊恼，记住了“勇气果子”，却没有记住她的名字，但如今，我才知道，她就是勇气果子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再见到余莘，就到了高中。一头整齐的短发，带着浓浓的学生气，笑起来很迷人，见到这样可爱淑女的她，我一时没有认出，她就是“勇气果子”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余莘进校时，是我们班的第七名。也许是因为她美丽的外表，也许是因为她爽朗的性格，曾经她也颇受争议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一开始成绩的下滑，后来显得有些颓废，身在校园中的我们，有时与身在社会的大人们无异：大人们喜欢以钱袋的丰满程度来评价一个人，当钱袋足够丰满时，一个卑劣的人会变得高雅起来；而对于我们，则热衷于用成绩来评判，当分数丑陋不堪，圣人也失去光辉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当我无意中看到她充满鄙夷地看着一个人时，有一瞬，我也不知不觉陷入了这个怪圈；然而又看到她天使般的微笑，我又不禁嗤笑自己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刚进入高中校园的我们，还停留在不是好人就是坏人，不是黑便是白的世界，不懂得这里的人情世故，不懂得这里的是是非非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想，我真正认识到她的那一天，是期中考的午后。那天的阳光很明媚，爬山虎的枯叶偷偷溜进教室。空荡荡的教室，我俩背靠着墙，有些茫然地望着窗外明媚的秋色。那天，我第一次知道她爽朗的笑声中，有对这个世间的困惑；我第一次发现，她天使般纯真的面容背后，有对这一切冷漠的失落；我第一次知道她心中难以消解的苦闷。那一天，晴朗的天空下，有两颗湿漉漉的心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后来，听说了很多谣言，带着诱人的粉色和绿色的恶意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如今，这些听起来是如此可笑，早已不攻自破，但我还是难以想象在那样的气氛中，她有怎样的感受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于是我发现，她真的是“勇气果子”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如果你不曾注意，那么你该留心捕捉她皱眉的瞬间。她很容易有情绪，但也很容易过去。不像一些不外露的人，她的表情会忠诚的表现一切。她的坦率也许会让一些人觉得很“酸”，也许她不在乎的神气会让一些人觉得她很远，但相处久了，她的热心，她的善良，她的纯真……都会让你感到很甜很甜。很多人不知道，她为了朋友可以不计较自己的时间，自己的金钱；很多人不知道，她细心到朋友咳嗽，她会带药；很多人不知道，她知道那些恶意的言语后，还是会谅解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有时，在我心里她就像一个战士，用勇气去划破生活中的种种光怪陆离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她说自己是可以很静也可以很闹的人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她说她的梦想是考北京传媒大学，做一名主持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她说她今年才15岁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她说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有时候一起做梦时，骨感的现实会让我们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凡人，然而，尽管余莘在谈到自己的梦时会有相似的感概，但我的脑还是会自然浮现她朝着梦想披荆斩棘的样子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因为勇者无敌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summary type="html">遇见你，是我的缘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幻城</title><link href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16/%E5%B9%BB%E5%9F%8E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幻城" /><published>2016-07-16T00:00:00+00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16-07-16T00:00:00+00:00</updated><id>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16/%E5%B9%BB%E5%9F%8E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16/%E5%B9%BB%E5%9F%8E.html">&lt;h1 id=&quot;幻城&quot;&gt;幻城&lt;/h1&gt;

&lt;p&gt;“叮铃铃，叮铃铃——”闹钟肆意地叫嚣着，初空有些神经质地从床上蹦起来。充满睡意的昏灰重，初空掀开被褥，穿过衣物的海洋，垃圾的山丘，熟练的打开电脑，再从地上捞起一件T恤套上，打开一包薯片，吃了起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初空是一个自由职业者，他懂得很多门类的知识，甚至可以说都不是浅尝辄止，他兴趣一来，便于那些专家们一起研究，然而，每每一个项目结束时，他便又开始无所事事，这不，他开始“游手好闲”了。于是他便在网上寻找一样能让他提起劲来的东西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呯咚——，呯咚”初空点开信箱，看到两封邮件——是释蕙和菲普斯。初空忽的笑了起来，这两封信的作者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幽默感：释蕙是一名宗教研究者，而菲普斯却是一个地地道道地科学家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初空点开释蕙的信件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，她便是释蕙。总是一张在船上的相片。初空往下，看到这样的话：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现在在百慕大，我想，我就要找到极乐世界的通道——我知道你或许认为我疯了，但，你知道的，它的可能性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朋友，来吧！与我一起见证这不可思议，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初空笑了笑，自言道：“或许我该看看那里的环境，或许会发现什么让人容易产生幻觉。”他又点开菲普斯的来信，这次他愣了愣，上面写着：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一直向往百慕大的谜团，现在我到了这。我怀疑这里有虫洞存在，但我遇到了瓶颈，亲爱的朋友，来吧，与我并肩作战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初空更夸张地笑了，他舔舔手指：看来是非去百慕大不可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他打了个电话，订了一张飞机票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12个小时后，百慕大旅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初空懒懒的躺在床上，开始思量朋友的话。百慕大，极乐世界，虫洞。他似乎觉得，即使耗费一生也难以解决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叮——叮——”门铃响起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是释蕙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初空很淡然地看着她，问：“怎么回事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释蕙说：“我本是与师兄前来度假，一如定时，我看见一束白光，我隐隐可以感觉到师兄，他对我说，里面是永恒的安乐，出定侯，我去找师兄，发现他已无气息，而我之后每每入定都能看见白光。我想进去看看，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好，不过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叮——叮——”门铃又一次响起。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帅哥——菲普斯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初空简单地介绍了两人，便又与释蕙继续道：“你师兄，你如何处理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他尸身不化，我便将他放到海里，随水漂了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你入定吧，一切我照看。”初空沉默了一会儿，说道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好极。”释蕙盘膝而坐，神情十分安然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嘿！你们在做什么？”看了半天，菲普斯问道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不必理会，说了你也不能理解。”初空将是会搬到一边，“你说说你的理论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这里一直的传说也许不可信，但我前几日，在海上，亲眼目睹一个人死而复生——太神奇了，你知道吗？！我猜想这里一定存在某种虫洞。”菲普斯的双目炯炯有神，充满了希&lt;del&gt;冀&lt;/del&gt;翼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虽然初空觉得这个推理不符合一个科学家的作风，但还是一些无奈地问：“那，你要怎么做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们一起出海碰碰运气吧！”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海上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初空望着水天的连接处，傻傻的发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嘿！你朋友怎么了，一直那样，几天了，不吃不喝，恐怕再这样下去会死吧？”菲普斯道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没事。”初空不想过多搭话，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，如果释蕙不醒来，怎么办？&lt;/p&gt;

&lt;p&gt;忽地，天边开始变黑，以十分迅捷的速度席卷而来，而是混沌起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轻飘飘的，这感觉极像在梦里。似乎清清白白，但又模糊而错乱，一切的一切，理不清头绪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你，来了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隐隐约约，似乎有这么一句话浮现。没有图象，声音，触觉，嗅觉甚至味觉。初空不知道一切一切的感觉从何而来，但他感觉到了释蕙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是幻想？他认为自己一定是进入了梦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一切在一瞬，像浑浊的水沉淀一般变得清晰。像是经过了复杂的逻辑，他感应到，或者说变得肯定释蕙的存在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像是浏览网页一般，她的世界开始重复释蕙的思维，他体验到了一种奇特的力量证悟了生死轮回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不知过了多久，初空醒来，一切像是一场梦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菲普斯，我不知怎么地，忽然睡着作了场奇怪的梦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也是。你梦见了什么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梦见了释蕙，她跟我说人生生世世是会轮回，自己做的事产生因果跟着人，人会轮回成为其他的事物，但当一个人证悟一切时就穿越维度，就可以在其他的维度穿游，甚至轮回成任一种事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太酷了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还梦见自己证悟了，来到了一个维度，那里百慕大可以通往，可没有证据的人被送回轮回或本身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呵呵！我也做了梦，可没你这么神，我梦见我两次穿越了虫洞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们快靠岸了，看来你的虫洞理论没戏了。”初空笑道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呵，我不会放弃的，下次再来碰运气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br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船临近了港口，可初空和菲普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——面前的是悬浮在空中的倒金字塔建筑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靠了岸，初空找了个人，问这里是哪儿，那人打量了他们的船，回答道：“这里是2104年的美国……”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summary type="html">幻城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萧索·情</title><link href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15/%E8%90%A7%E7%B4%A2-%E6%83%85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萧索·情" /><published>2016-07-15T00:00:00+00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16-07-15T00:00:00+00:00</updated><id>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15/%E8%90%A7%E7%B4%A2%C2%B7%E6%83%85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15/%E8%90%A7%E7%B4%A2-%E6%83%85.html">&lt;p&gt;人生若只如初见，何事悲风秋画扇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风很轻，吹到身上，触及肌肤时，有些许微凉。久旱，忽来的阳云，敛去了连日的春光，叶翠如洗，花自飘零；这才恍然：果然要清明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天地间一片静默，坐在教室里，人散去，空留一片清明。望着窗外，静看闲庭花开花落，天边云卷云舒，忽的，觉得自己化作一笔芦苇，不想过多聒噪，只随着无边无际的悲伤，随意的倾斜，让芦花随着，飘，不必问是何方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静。净。静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天色忽然带上淡淡的青色，风柔得让一切都静止，而我空留思绪纷飞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不敢，我实在不敢，在这纵横交错的因因果果中，把自己当作是温顺而无害的绵羊，大言不惭的把一切恶果归咎于别人。但当一张温顺的面孔变得冷酷而陌生，当沉默和言语变成利剑刺伤了心，当往昔的记忆变成一把盐撒在伤口上，化作钻心的痛——让我怎么能不叹惜这丢失的友谊，让我怎么能不恨，怎么能不怨？&lt;/p&gt;

&lt;p&gt;妳！&lt;/p&gt;

&lt;p&gt;恨过，怨过，最却只剩下怜悯。如果情谊在妳心中如此卑微，那么我又该痛斥些什么，讥讽些什么呢？&lt;/p&gt;

&lt;p&gt;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人之常情。人之常情，终了，我亦只能如是云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妳花心，贪恋他们的爱护，人之常情，所谓异性相吸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八卦，热心于妳们纠纠缠缠，人之常情，所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妳和我一起，我并不希望妳喜欢炫耀，并不在乎妳喜怒无常，并不在乎妳的“利用资源”；我愿意倾听，也愿意给予，更愿意在妳需要时给你熊抱的温暖，只是一切的一切换不来妳的信任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妳怎么可以凭空臆想，我会如此愚蠢地出卖你，把你告诉我的事告诉别人？你怎么可以绝情如斯，与我断绝往来？&lt;/p&gt;

&lt;p&gt;没有言语：妳不相信，我又有什么话好说？妳相信，我又需要说些什么？&lt;/p&gt;

&lt;p&gt;妳说，妳讨厌对妳不好的人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如今，我算是了吗？&lt;/p&gt;

&lt;p&gt;呜呼哀哉！呜呼哀哉！&lt;/p&gt;

&lt;p&gt;去吧！去吧！&lt;/p&gt;

&lt;p&gt;或许我们是划过天空的两颗流星，注定只有片刻的交集；或许我们是同根生长的树，注定在空中彼此分离；或许我们是飞鸟与鱼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妳，不是我的好朋友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或许这命运已写在我们的DNA里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不强求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情已萧索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今天清明，我会在房前种一株雏菊，祭奠如斯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summary type="html">人生若只如初见，何事悲风秋画扇。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有没有人曾告诉你</title><link href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13/%E6%9C%89%E6%B2%A1%E6%9C%89%E4%BA%BA%E6%9B%BE%E5%91%8A%E8%AF%89%E4%BD%A0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有没有人曾告诉你" /><published>2016-07-13T00:00:00+00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16-07-13T00:00:00+00:00</updated><id>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13/%E6%9C%89%E6%B2%A1%E6%9C%89%E4%BA%BA%E6%9B%BE%E5%91%8A%E8%AF%89%E4%BD%A0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13/%E6%9C%89%E6%B2%A1%E6%9C%89%E4%BA%BA%E6%9B%BE%E5%91%8A%E8%AF%89%E4%BD%A0.html">&lt;h1 id=&quot;有没有人曾告诉你&quot;&gt;有没有人曾告诉你&lt;/h1&gt;

&lt;h2 id=&quot;零&quot;&gt;零&lt;/h2&gt;

&lt;p&gt;每一个人都拥有一个天使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在哭泣时，天使在默默的注视着你，他不为你拭去泪水，因为他知道，成长需要泪水的洗礼；在欢笑时，天使在远方偷偷微笑，他不与你奔跑在阳光下，因为他知道，欢乐不会长久；在雨天，当你沉迷于雨点的冰冷时，他会假装不经意地为你撑起一把伞；在你头昏脑热时，他会悄悄给你倒水送药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天使会默默地保护你，直到你成长，坚强，他便会展翅离开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有没有人曾告诉你，谁是你的天使？&lt;/p&gt;

&lt;h2 id=&quot;壹&quot;&gt;壹&lt;/h2&gt;

&lt;p&gt;“晨菲，你是谁的天使？”景楠睁着好奇的大眼睛，充满期待地问。晨菲不经意地瞅了一眼冷漠的钟皓，不禁叹了口气。心里不由自主地抱怨起来：这算是什么活动？！老师竟然要她们做同学的天使，每个人都得抽签决定自己是谁的天使，这部，晨菲抽到的是钟皓——钟皓是个又孤僻又冷酷的男生，这下可让晨菲犯了难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晨菲——”景楠见晨菲发起了呆，有些不满地嘟囔。“那你呢？”晨菲回过神来，反问道。“呵呵——你会知道的！”景楠神秘的笑着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那天以后，同学之间仿佛捉迷藏似的，人人都在找自己的天使。晨菲费尽心思，终于给她想了个办法——她决定给钟皓找个朋友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可，谁能熔化了一座冰山呢？晨菲戊自地想着，一头撞上了一堵肉墙——是钟皓。晨菲通红了双颊，低着头；钟皓不满地挑了挑眉。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晨菲自觉窘透了，转身跑开。“哎！”钟皓喊住了晨菲，“我又不是鬼，我有事找你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哦！”晨菲猛地一停，跟上大步流星的钟皓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走到僻静的一处，钟皓忽然有点腼腆，问道：“我想知道……关于景楠的事。”晨菲一惊；难道……这也好，让景楠成为他的朋友，定也能让他开朗些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什么？”晨菲问，“什么事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她有什么愿望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吃遍天下美食呗！”晨菲笑道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真是……”钟皓挑了挑眉，“谢了！”他转身离去，没有斑点拖遢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晨菲望着他远去的背影，轻叹一声，却又觉得仿佛落了心。&lt;/p&gt;

&lt;h2 id=&quot;贰&quot;&gt;贰&lt;/h2&gt;

&lt;p&gt;“晨菲！”景楠叫着，冲着她甜甜地笑着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怎么了？”晨菲问，景楠光是笑着，不语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半晌，景楠发现自己的位置上放着一盒巧克力，德芙的。她欢笑地叫了起来，问是谁的馈赠，却无人答语。景楠不再问，自顾自地吃了起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日子这样重复地过了一周，晨菲每天都收到景楠天使般的笑容，而景楠则会收到各种各样的小吃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景楠，你知道是谁送的小吃么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不知道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你……是……”晨菲又气又无语，她压低声音说，“是钟皓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景楠猛然一惊，“嗯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嗯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h2 id=&quot;叁&quot;&gt;叁&lt;/h2&gt;

&lt;p&gt;下了一场雨，很突然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在教学楼门口听雨的晨菲，忽然看到一个落寞的身影——钟皓。今天景楠去找了她，怎么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晨菲拿起一把伞，冲进了雨里。她打开伞，惦着脚尖，为钟皓撑起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干什么呢，你？”晨菲没好气的问。钟皓用手挡开雨伞，伞落在地上，两人在雨里对峙着，任雨点溅起的水花剪出雾影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晨菲哭了，声音淹没在雨声里，泪水融在雨里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钟皓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过份，不敢走开&lt;/p&gt;

&lt;p&gt;……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那天以后，晨菲大病了一场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…………&lt;/p&gt;

&lt;h2 id=&quot;肆&quot;&gt;肆&lt;/h2&gt;

&lt;p&gt;一个月后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老师：“同学们，经过了一个月的活动，你们知道谁是自己天使吗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众人：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老师：“好吧，那我们来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老师，我知道——”一个同学嚷了起来，“是XXX，她每天给我带早餐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才不是！你自己给我钱，让我买的，你忘了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哈哈哈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老师强忍住笑，“那我点几个同学，说说你们是谁的天使，怎么做的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钟皓，你来说所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，我是景楠的天使，给她买了一星期的零食，被当作次等追求者。”钟皓瞧了一眼景楠，痞痞地说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哈哈哈……”又是一阵笑声，而景楠红了脸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景楠，你呢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是晨菲的天使，每天对她笑一分钟。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哈哈哈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晨菲，你呢？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我——”晨菲顿了顿说，“我是钟皓的天使，除了陪他淋过一场雨，什么也没做过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“那场雨后，我病了，但对于天使的‘意义’却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。在我生病的时候，我的家人无微不至地照顾我，让我想到很多，想到小时候父亲教我走路；想到了母亲的关心……我想，真的要问，我们的天使是谁，我想，那时我们的亲人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沉默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有没有人曾告诉你：&lt;/p&gt;

&lt;p&gt;家人，是我们永远的天使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summary type="html">有没有人曾告诉你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一桌之间</title><link href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05/%E4%B8%80%E6%A1%8C%E4%B9%8B%E9%97%B4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一桌之间" /><published>2016-07-05T00:00:00+00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16-07-05T00:00:00+00:00</updated><id>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05/%E4%B8%80%E6%A1%8C%E4%B9%8B%E9%97%B4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://junfengtian-hw.github.io/2016/07/05/%E4%B8%80%E6%A1%8C%E4%B9%8B%E9%97%B4.html">&lt;h1 id=&quot;一桌之间&quot;&gt;一桌之间&lt;/h1&gt;

&lt;p&gt;说起人生，可以很大，浩瀚如宇宙，也可以很小，渺茫似尘埃。人生的喜怒，哲人说：幸福的人生是相似的，不幸却各有不同。与我而言，人世不过是一个既复杂又简易的迷宫，出口则是极少人可至的幸福。有的人穷其一生去追寻，至死也茫然；有的人却像是迷宫里的一株植物，从不在乎出口在哪里，却早已置身其外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基督徒相信人是有罪的。佛家则说人生即是苦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苦是什么？它如海水，复杂极了。最本质的东西却十分简单的。有时候，仅在一桌之间，便已迫不及待地展现无疑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有一个好朋友，叫林。有一段时间，她常常跟我哭诉。有时则是单用双手蒙住眼睛，啜泣久久。每每看到她因困难过而憔悴，甚至有些苍老的脸，心里总是说不出的难过，脑海也自然浮现出她明媚的笑脸，耳边似乎也回荡着她爽朗的笑声。什么苦能把一个美好如她的女孩变得那样幽怨悲哀？答案是明了的，但又不是我所看见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现在，我不得不用倒叙来叙述这件事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林有了一个新同桌，叫叶。他是个很开朗的大男孩。我和叶并不熟识，所听闻的一切全来自林。林很喜欢她的新同桌，我可以轻易地得到这样的结论。从林有些甜蜜的笑容中。林每次见到我，总会不厌其烦地说着她的新同桌，说着他的温柔体贴，说着他的开朗幽默。有时我也会不禁诧异，一个男孩竟会如此绅士地对待一个女孩，却没有任何居心。有那么一刹，我也会羡慕林有这样的机缘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然而，林的遭遇再一次验证了，这个世界是不完整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林第一次向我哭诉，告诉我林不再搭理她时，我感到莫名的诧异。一切似乎在意料之外，但却又在情理之中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林是个刁蛮的可爱公主，而叶是个温顺隐忍的绅士，自然，对于林的蛮不讲理，叶只能用沉默来表达他最深沉的愤怒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可是，林似乎无法忍受，她梨花带雨地说着，她多么希望叶像以前一样宠着她，护着她，像大哥哥一样，和她有说有笑。可一会儿，她又大声控诉着叶的心胸狭窄。看着林近似于人格分裂的表现，我只能强忍住笑意，装作严肃地倾听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或许，你应该委屈求全。我说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林沉默了，在她十几年的人生中，字典里恐怕还没有这四个字吧？但，令我惊异的是，她目光中闪露出无奈的“接受”。我以为我看错了，但林确实那样做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没想到的是，我的提议竟给林带来了更大的痛苦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林更加悲戚地哭着，不同的是，这一次她竟说不出话来。她断断续续地说着，我才知道，林向叶认了错，甚至还买礼物讨好他，但他也依然无动于衷。更令我诧异的是她还写了道歉信，在空间里也公开道歉了，只是——&lt;/p&gt;

&lt;p&gt;究竟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？！我开始为林忿忿不平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同时，从她无助的脸上，我亦看到了绝望。我开始懂了她的泪水中，委屈有几分重。我静静地抱着她，希望我能将勇气传递给她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林，事已至此，你无需再悲伤了。”我安慰着林，她停止了啜泣，只是泪水是强忍不住的。我开始明白叶在林心中的份量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有一瞬的恍惚，我竟也忍不住红了双眼——原来蛮横下藏着的是深深的在意，彬彬有礼背后只有冷漠的应付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人就是这样，欺负着在意自己的人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“林，或许，你太在意叶了。”我淡淡地说，却小心观察着。林默默的抽泣起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但是，林崩溃了，之后绝望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她的眼神从此黯淡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，我无法过多地言语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也许，也许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并不知道这一切为了什么，只是隐隐觉得，一切的苦都是因为太在乎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有的事就是这样，我们越努力，越争取就越痛苦，绝望的发现一切努力都是白费。我们的努力只会造成痛苦的心情起伏，无论怎么做，都会心碎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不知道叶给林的苦何此止息，愿他们用遗忘来原谅彼此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summary type="html">一桌之间</summary></entry></feed>